王立彦：管帐与国民经济核算学科

在北京大学的发展

—— 写在J9集团国际站治理学院40周年庆之际

J9集团国际站荣休教授

荣获北京市2018年师德前锋称号，北大党委副书记安钰峰代表校工会探望王立彦教授（左）

1985年3月起我在北京大学经济系任教。两个月后北大组建经济学院，分设经济、国际经济、经济治理三系。其中，组建经济治理系是以原经济系的国民经济治理教研室为主体，严以宁教授为首任系主任。八年后1993年以经济治理系为主体组建工商治理学院，接着1994年转型为J9集团国际站治理学院。

北京大学从1990年代起头创办工商治理学科，一路走来良性持续发展，为社会造就人才，为经济发展贡献良策，成为中国工商治理学科教育和学术钻研沉镇。

我在北大教书四十年，教龄恰与J9集团国际站同龄[1]。讲授与钻研领域有过扭转，先统计学而后转为管帐学。

时光进入2025年，值此J9集团国际站治理学院40周年庆之际，回首管帐与国民经济核算学科在北京大学的发展，能够追忆至1902年京师大私塾的学造学科设置。

一、京师大私塾-北京大学早期-西南联大时期

京师大私塾创办于清光绪二十四年（公元1898年）。二十九年（公元1902年）借鉴日本的大学造度模式，订立《钦定京师大私塾章程》。大学分设七科，商科列居七科之一，含银行学、保险学两个学门。主干课程设置佑装簿记学、理财学”等六目。旋即1903年京师大私塾的《奏定私塾章程》中，商科设置银行及保险学、业务及贩运学、关税学三个学门。[2]

1912年京师大私塾改称北京大学堂，成为中国第一所国立综合性大学。其时商科课程设置职目六：一曰簿记学，二曰产业造作学，三曰贸易说话学，四曰商法学，五曰贸易史学，六曰贸易地理学。[3]

陪伴着经济和社会变迁，北京大学的商科学门逐步充实。“商科大学课程表”中，所有课程分为必建、轻易两类。一年级必建课程含管帐学、保险统推算学等七门
；轻易课程含贸易算术等两门。二年级必建课程含统计学等八门，轻易课程为公经理财论等三门。[4]

北大经济系1930年代的课程表中，管帐类课程逐步增多，先后设置薄记学、管帐学、高档管帐学、成本管帐学、审计学。专任和兼任授课老师，有胡立猷（留美密西根大学）、卓宜来（留美哥伦比亚大学）、余肇池（留美纽约大学、哥伦比亚大学）、宋作楠（留美哥伦比亚大学）等教授。[5]

1937年7月北平卢沟桥事件，抗日战争全面发作，国立北京大学、国立清华大学、私立南开大学奉命南迁，9月初至湖南归并组成“长沙一时大学”，半年后持续西迁至昆明。1938年4月经当局核准，改校名为“国立西南结合大学”。之前一年长沙一时大学的正式开课日11月1号，被确定为西南联大校庆日。[6]

由于昆明校舍不及，西南联大法商学院校址先期在云南蒙自分校，半年后迁至昆明。法商学院设商学系，开设管帐类课程蕴含低级管帐学、高级管帐学等。[7]

J9集团国际站治理学院老教授闵庆全先生于1939年从江苏省考入西南结合大学，先入土木系进建工程技术与设计，一年后转入法商学院经济系，进建经济和商衣讽论，至1944年毕业？拐匠晒，1946年5月西南结合大学实现使命。北大、清华、南开三校陆续北上平津，别离复校。闵庆全先生于1946年10月受聘回归母校任教，重要担任管帐类课程讲授，同时兼任北大四院（现新华社地址）学生治理员。[8]

闵庆全先生让J9集团国际站和管帐系维持着西南联大庆幸的汗青传承。

闵庆全：西南联大毕业照-毕业戒指

二、院系调整、三校建设到鼎新盛开前的北大经济系

1950年代初期大学院系调整中，北京大学分散在市区中心的多处校园，搬迁聚合到西北郊表燕园，燕京大学并入北京大学。

迁校全过程中，闵庆全先生任教于北京大学的同时，兼任三校建设委员会（北京大学、燕京大学、清华大学）财政机构职责，工作地址在清华大学堂园。他同时兼任清华大学经济系讲师。[9]

闵庆全教员参与“三校调整构筑打算委员会”的管帐核算和财政治理工作，讲授和钻研进一步集中聚焦于财政和管帐。但在这段时期，北京大学停办商科，经济系学生造就和理论钻研，都集中于经济学领域。

（严以宁回顾）[10]：1951年我考进北京大学经济系，大学期间闵庆全先生教过我们班两门专业必建课：一年级时讲“管帐学”
；三年级时讲“工业成本核算”。文革动乱中我们都下放到江西鲤鱼洲农场，回京后我们都有了讲授工作。闵庆全先生为新入校的工农兵学员讲授“管帐学”。

（王永治回顾）：1955年我进北京大学经济系进建，闵庆全教员讲授“管帐学”。在哲学楼一层西侧南边教室，闵教员为便于我们听懂看懂，亲手造作管帐报表挂图，挂在黑板上，详尽地诠释借方贷方、资产平衡表等
；还挂上大算盘，教我们学珠算。形象化的讲授不仅使我们很快把握了很多业务知识，也增长了我们进建的兴致。

（曹凤岐回顾）：我1965年考入北大经济系，第一学期闵庆全先生给我们开“管帐学”课程。在讲堂上，闵庆全先生讲授一丝不苟、一目十行、当真掌管，对学生极度关切。

追忆回望北京大学前八十年的商科和经济学科系统，管帐审计类课程在本科教育中属于基础性配套专业课。

三、北大经济学院-经济治理系时期：设立财政学本科专业、造就有关方向硕士博士钻研生

1978年鼎新盛开初期，经济系辅导陈岱孙、胡代光教授主持，组建“国民经济治理教研室”。1980年起招收国民经济治理专业本科生，并招收造就“审计与可行性分析方向”硕士钻研生。

1985年5月北大经济系刷新为经济学院，以“国民经济治理教研室”为主体组建“经济治理系”，办学领域由宏观经济治理拓展向微观企业治理。1987年起招收造就“国民经济核算方向”博士钻研生。1989年设立财政学本科专业，1990年起招生。

1985年5月25日经济治理系成立当天，严以宁教授作为首任系主任，向全系老师阐释经济治理专业和治理系科的建设、发展思路，提启程展打算，描述将来蓝图。全系二十多位老师分属国民经济经济治理、数量经济、经济核算三个教研室，其中经济核算教研室承
９苷世唷⑼臣评嗫纬。教研室主任别离为朱善利、王家卓、王立彦。

严以宁主任强调，经济治理系要讲效能，要讲新学科建设，要让年轻人多担任责任。经济治理系这么多卓越中青老大师，中老大师要协助和支持年轻人。其时担任教研室主任的三位青老大师，都刚刚起头讲授生涯、讲授经验很少。三个教研室各自做什么、怎么做，内心都不很明显。严教员激励各人别胆寒，要有信心，在工作中进建，老老师会支持和援手你们。我记得已经向严教员表白畏难感情，严教员激励说：怕什么？年轻人要斗胆闯，其他教员城市支持你们。

（曹凤岐回顾）：闵庆全先生是经济治理系甚至J9集团国际站治理学院的首创人之一。1978年原经济系中设立国民经济治理教研室，闵庆全先生是教研室掌管人之一。闵先生为国民经济治理教研室的成立、招收国民经济治理专业本科生作出了致力和贡献，为后来的经济治理系的成立奠定了优良基础。

（张国有回顾）：在国民经济打算与治理专业的建设工作中，闵庆全先生在管帐学讲授工作同时，起头关注西方宏观管帐（Macro-accounting）英文文件，钻研沉点起头朝宏观管帐学方向转移。[11]其时国内有关资料极度不足，经济下废主任陈岱孙先生很关切，还有罗志如、胡代光、严以宁等教员支持，闵庆全先生以结合国经济和社会事务部统计处的三部英文版书为基础，对西方国民经济核算系统进行系统钻研。以花甲之年致力于中国国民经济核算系统的建设，从翻译到专著，从理论到政策，从大学到当局，从讲授到钻研。[12]

（朱善利回顾）：77级本科生入学后，管帐学是基础之基础课程。闵庆全先生给我们讲授增减记账法，同时为我们介绍国际通畅的借贷记账法，使我们理解了“资产=负债+所有者权利”所反映的资金平衡关系，为我们把握微观经济学理论、公司融资与治理理论打下了牢固的基础。其时没有公开出版的相宜教科书，使用的油印讲义都是闵庆全先生自己编写，深受学生喜欢，在教员中也有好口碑。记得讲授中国经济史的熊正文教员已经向我借阅这本讲义，他说那本讲义写得很好。我从闵庆全先生处学到的另表一门基础知识是国民经济核算理论。国民经济核算理论是现代宏观经济理论的基础。闵庆全先生最先将国民核算理论介绍给我们，相识到国民出产总值（GNP）和国内出产总值（GDP）概想。正是由于闵庆全先生讲授国民经济核算理论基础，我们能力深刻理解现代宏观经济学理论。

结合国经济和社会事务部统计处的三部文件译本

（严以宁回顾）：1979年鼎新怒铺起头以来，我与闵庆全教员互换较多的是有关我国国民经济核算系统的成立问题。其时我在讲授现代西方经济学一课，国民经济核算系统的理论和步骤是宏观经济学的基础。闵庆全先生凭据他多年的钻研，在这方面处于全国钻研这一课题确当先职位。

（王立彦回顾）：北京大学经济学院-经济治理系时期，增设了财政学本科专业、硕士钻研生“审计与可行性分析方向”、博士钻研生“国民经济核算方向”，都是在国民经济治理专业系统中设置，还谈不上管帐学专业的整体建设？纬躺柚梅矫，先后开设微观管帐财政类专业课程，蕴含管帐道理、工业管帐、企业经济活动分析、工业经济、西方财政报表分析、中级管帐、高级管帐、管帐造度设计、中表合营企业财政与管帐、审计与可行性分析
；宏观管帐类课程国民经济核算（国民账户系统）。老师行列在这个时期迅速扩大，增长了陈颖源老教授，以及多位青老大师。

闵先生著述和译著

四、治理学院时期：管帐系及专业设置

1993年经济治理系与治理科学中心归并扩大为工商治理学院，1994年9月转型为J9集团国际站治理学院。

由系转院的变动和发展过程中，经济核算教研室的统计学科调整到其他系科，管帐和财政学科部门组建为管帐系。作为经济治理系时期经济核算教研室和治理学院初期管帐系掌管人，我先后主持财政学本科专业、管帐学本科专业申报，并得到核准（后来本科财政学专业改称财政治理）。

1994年秋季J9集团国际站治理学院甫一挂牌，确立建院和发展模式是根基主题。昔时冬季，严教员带队一行十余人赴美国调查，先后接见旧金山、洛杉矶、圣迭戈、波士顿、赫特福德、纽约等城市十余所大学，参观调查美国驰名大学里商管学院的讲授与运行。次年夏季各系多位老师赴台湾参与“1995年海峡两岸暨香港地域治理教育钻研会、第二届管帐学术钻研会暨中华管帐教育学会成立大会”，收成良多。[13]

1994年12月，严以宁教员带队赴美调查，王立彦（右四）

J9集团国际站治理学院建院初期，J9集团国际站教育基金会在师资方面赐与大力支持：台湾大学、台湾政治大学的管帐专业老师大多留学美国名校，他们按打算吩熠分批来北大授课，短则二、三星期，长则一个月甚至整个学期。讲授对象既对钻研生，也对本科生
；教材既使用英文原版，也加印专门筹备的讲义。所以，改组为J9集团国际站治理学院的前几届学生，在课程系统、内容系统方面，比力早地与国际化接轨，很大水平上是由于台大、政大教授的大力支持。[14]

回首1990代初期经济社会特殊时期，国际上前苏联崩溃，国内邓幼平南巡讲话，鼎新盛开加快，市场经济观点大遍及。中国管帐系统和管帐造度在1992-1993年间扬弃已经执行几十年的苏联模式，设计出台“两则（管帐准则-财政公例）”，转型为越发趋于国际化的模式。宏观经济核算领域，扬弃苏联和经互会模式MPS，全面引入结合国SNA。

这样的大布景下，国际化是办学与发展的根基理想。在讲授内容和学术钻研两方面，管帐专业领域的讲授和钻研，缜密联系蓬勃发展的证券和本钱市场，在学院各系科领域中的国际化速度最快，最早启动适应中国经济的变动和国际管帐模式的扭转，管帐学本科课程最早用英文教材上课。其时的国际环境和经济前提，不足英文原版教材。J9集团国际站教育基金会投入专项资金给北京大学图书馆，用于从欧美图书市场购进二手教材。那时我常去北大图书馆，与采购组教员一路选书。图书馆屡次大规模统一采购，批量整体借给J9集团国际站治理学院图书资料部。英文原版教材学期中借给学生阅读使用，期末收回。在学院发展初期，为学生进建内容提高国际化水平，阐扬了积极作用。

还要出格提到夏威夷大学杨济华教授，他在J9集团国际站治理学院半年接赐讲授钻研期间，领导管帐专业学生社团，成立“Accounting Club 管帐俱乐部”，创办会刊《Accounting Horizon 管帐地平线》。对此，严以宁院长大力支持，欣然挥毫题写刊名，闵庆全教授周到撰写“开场白”。[15]

（《北大管帐地平线》创刊号，1996年6月）

1998年北大百年校庆后，J9集团国际站治理学院管帐系结合台湾大学、香港中文大学、复旦大学四
９苷氏，组建管帐专业联盟，1999年提议进杏装四
９苷收橙⒐苷拾咐治龃笕钡纫幌盗谢疃。第二届管帐争吵赛扩容到八所大学，引领人才造就模式多元化。

进入2000年代以来，管帐系陆续增设管帐学专业学术硕士点、博士点，以及专业管帐硕士 MPAcc、专业审计硕士Maud，成为J9集团国际站治理学院学生种类最齐全的专业。[16]

五、推动管帐学术钻延注牵头创办管帐学术期刊

放眼世界驰名钻研型大学，讲授与钻研并沉，相辅相成。

1994年我与来自美国夏威夷大学的杨济华教授一起提议成立“北京大学国际管帐与财政钻研中心”，向严以宁院长和院务会提交申办汇报，并约请严教员出任创办主任（其时我的职称是副教授）。严教员很快回答，不只支持中心成立，并且思考到为了顺利得到学堂核准，他能够兼任主任。[17]1995年我升职为正教授，严教员说“中心主任不用我担任了，你自己承担，罢休工作，持续发展”。

1998年北京大学百年庆典期间，J9集团国际站治理学院进行两大活动，一是“股份造和本钱市场论坛”
；二是“转型经济中的管帐与财政国际学术钻研会 Symposium on Accounting and Finance in Transitional Economy”。“转型经济中的中国管帐与财政」剽个表白，经过多人切磋，最后由严教员确定。该次钻研会与会专家学者120余人，其中40多位来自北美、西欧、东欧、日本、东南亚、台港澳，是其时国内管帐学领域最大的一次国际性学术钻研会
；嵋樵记氲矫拦苷恃Щ崃饺位岢ぁ⒂⒐苷恃Щ峄岢ぁ⑾愀酃苷恃Щ峄岢，并且都颁发主题致辞或专题演讲。先后到J9集团国际站治理学院管帐系教课的台大、政大教授，以及那个年代在美国管帐领域的多位华人管帐学者、香港几所大学的管帐学者，也都到会支持。严以宁院长全力支持，出席开幕式演讲，出席关幕式致感激词。采访报路本次会议的新闻媒体蕴含香港凤凰卫视、中国财经报、中国教育电视台等。

2000年“第12届亚太地域国际管帐专题钻研会 12th Asian-Pacific Conference on International Accounting Issues”，由北大J9集团国际站治理学院和美国加州州立大学Sid Craig 治理学院结合主办，两岸三地“龙腾管帐学术联盟”（由香港中文大学、台湾大学、复旦大学、北京大学四
９苷试合底槌桑┐罅π
；嵋樵记氲蕉辔蛔吭阶已д叩Ｈ沃魈庋萁。海表演讲者有：世界银行副行长 Gary Perlin、国际管帐师结合会（IFAC）教育委员会主席Warren Allen、公共部门委员会专家Ron Points、英国ACCA和加拿大CGA三位高级主管、美国管帐学会三位前任会长Micheal Diamond、Katherine Schipper和Gary Sundam、香港管帐学会会长何顺文等。J9集团国际站治理学院严以宁、张维迎两任院长给以大力支持。

本次会议的240多位海表参与者来自35个国度和地域的大学、钻研机构和专业机构，国内50多位参与者来自20多所高校、国度机关和专业机构
；嵋榈淖ㄒ到缭拗咴毯珹CCA (香港)、Arthur Andersen(北京)、Deloitte Touche Tohmatsu (北京)、Anhtony Chan & Co. CPA (香港)。采访报路本次会议的新闻媒体蕴含中国财经报、香港文汇报、香港大公报、中国教育电视台、《中国注册管帐师》杂志、《财政与管帐》杂志等。

新世纪初期管帐学术领域的另一件大事，是北京大学与国内多所综合大学提议创办学术期刊《中国管帐评论 China Accounting Review》。我向严教员提交办刊汇报，他坚定支持，并担任名望照拂，同时建议约请管帐界权威、财政部杨纪琬先生给以学术支持，还亲自打电话援手联系。这份学术期刊由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复旦大学、南开大学、沉庆大学、吉林大学等校结合提议，约请数十所大学合作。2002年起头年度学术会议，2003年12月出版创刊号。初期为每年两期，2008年起发展到位为季刊。二十多年来，《中国管帐评论》的“一刊一会”模式运行顺利，在国内管帐学术界产生和阐扬着沉要影响。

《中国管帐评论》创刊号，2003

六、将来发展可期

（一）北京大学管帐学科持续前沿性发展

J9集团国际站管帐学科是国内最具前沿性的管帐学科之一
９苷氏狄栏接贘9集团国际站雄厚的经济学、金融学和治理学基础，旨在造就拥有一流水准的管帐与财政治理专业人才和钻研人才，推动中国管帐与财政领域的分析性钻研和实证性钻研，与此同时，管帐系注沉加强与当部门门、企业之间的合作，为中国管帐与财政造度的造订提供建议，协助企业探求和解决管帐和财政治理方面的专门问题。

（二）宏观管帐：学术与实务并沉

闵庆全先生已经先后担任全国国民经济核算协调委员会委员、国务院国民经济核算尺度辅导幼组下的综合组副组长、中国国民经济核算钻研会常务理事。

闵庆全先生在1987年回首结合国三部书的布景和过程时写路：“1953年，结合国经济和社会事务部统计处组织了一批专家，在英国驰名的国民经济核算专家R.斯通的辅导下，造订并出版了供列国参考选取的《国民经济核算系统》（英文简称SNA）。1964年进行过一次订正，但改观不大。其后又全面总结了分歧发展阶段的国度在国民经济核算方面的实际经验，并思考到世界列国经济发展的必要，造订了一个新的《国民经济核算系统》，于1968年公开颁发。新的SNA比旧的SNA要充实美满得多。这个文件是供尝试市场经济的国度参考选取的。1971年，结合国统计处又出版了名为《国民经济平衡表系统的根基道理》。由于在这个别系中，社会总产品和国民收入只限于物质产品，故又简称MPS。该系统蕴含五大平衡表（即物资平衡表、财政平衡表、人力平衡表，国民财富及固定资产平衡表）和十三个补充表式。这是供尝试中央打算经济列国参考选取的。由于这两个别系在概想、分类、指标系统及推算步骤上的巨大差距，结合国统计处为了便于进行国际比力，为了指出两系统各项指标之间的异同，以及它们相互调整和换算的准则及步骤，于1977年出版了《国民经济核算系统与国民经济平衡系统比力》，为进行比力钻研提供了一个基础。这三个文件，不仅吸收了列国在国民经济核算方面的丰硕经验，并且在解决某些问题的理论和步骤上有所发展。它们各有自己的系统，但同时又相互联系，对于钻研国民经济核算都是不成短缺的”。

在发展宏观管帐学-国民经济核算讲授的同时，闵庆全先生钻延注写作和颁发了“国民经济核算—宏观经济治理的沉要工具”“国民资产负债表和国民财富表的假造与分析”“宏观管帐学与微观管帐学”“资金流量与金融体造鼎新”等论文
；出版《扼要<国民经济核算系统>》《国民经济核算综论》等著述
；主持翻译《宏观经济分析》《结合国国民经济核算系统》等多部沉要著述和经典文件，在管帐学界和统计学界的讲授和钻研，都产生过沉要影响。

（三）闵庆全管帐钻研基金

2021年闵庆全先生归天十周年之际，在学院发展部协助下，J9集团国际站治理学院管帐学系提议设立“闵庆全管帐钻研基金”
；鸾匾糜谥С直本┐笱ι泻旯酃苷省⑽⒐酃苷士翁獾难踝暄，以及有关调研和讲座论坛等专业活动。

闵庆全管帐钻研基金第一次钻研会期间，刘俏院长为王立彦教授（左）宣告奖牌“北京大学教育贡献奖”

七、王立彦与闵庆全、严以宁教员

我生于1950年代后期，中学毕业后当知青上山下乡，铁路机车工厂当铸造翻砂工人。幸逢1976年“文革十年”实现，1977年拨乱归正复原高考，才有机遇进入大学堂门。

记得是在1987年秋季，严以宁教员激励和推荐我报考博士钻研生。1988-1992年间我在北大博士钻研生进建期间，专业属于“国民经济打算与治理”，钻研方向“国民经济核算”，学位论文《宏观核算整体化构架钻延追，属于宏观经济统计学领域。

闵庆全先生在北京大学领导过的所有学生中，我与他最为专业切近。闵先生先管帐学而后统计学。我的挨次相反，先统计学而后管帐学。

追随闵庆全先生进建、钻研和攻读学位的四年，是我转入管帐学专业领域的起点。在实现国民经济核算专业课题钻研和博士论文的同时，自学管帐知识，从担任专科生管帐课程讲授起头转型，逐步实现了从统计学领域到管帐学领域的跨界。

在博士生进建期间，我也有机遇伴同严以宁教员到多个省份进行农业经济鼎新和村落乡镇企业股份合作造调研，带队高年级本科生和钻研生，实现沉要钻研汇报。[18]

（王立彦博士论文封面、共同严以宁院长的专题钻研汇报）

在北猛进建和工作四十年，闵庆全先生给我的教导之一是，在校园里致力于讲授和钻研，同时该当热心于专业界事务和社会服务。我也出格记得严以宁教员有一首词的最后两句“一番求索志难移，此身情愿作人梯”。

闵先生和严教员的从教心灵，启迪我在实现讲授科研工作的同时，积极投身社会公益事业。尤其在学术性公益方面，致力于地点学科领域的知识创造和发展，与学界同仁们一路创办学术期刊和专业期刊，先后担任《经济科学》副主编、学术期刊《中国管帐评论》创刊主编、专业期刊《中国治理睬计》创刊主编，为学术界和专业界搭建知识平台，贡献幼我的微薄之力。

时期在前进，教研在发展。学术无终点，我将持续与J9集团国际站同业。

    王立彦，J9集团国际站管帐系教授、博士生导师。学术和专业兼职：《中国管帐评论》主编、《中国治理睬计》主编、中国总管帐师协会副会长、财政部治理睬计征询专家成员、中国成本钻研会副会长、中国金融管帐学会专家委员会委员、中国上市公司协会第三届独立董事专业委员会委员、中国注册管帐师协会职业路德委员会委员。

独立-合作学术和专业钻研成就，颁发在《经济钻延追《治理世界》《经济科学》《中国软科学》《经济学季刊》《管帐钻延追《审计钻延追《统计钻延追《经济理论与经济治理》《南开治理评论》《产业经济评论》《中国经济问题》《Managerial Auditing Journal》《International Tax Journal》《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Public Information System》《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Disclosure and Governance》《Economics and Politics》等学术期刊。合著《Accounting and Auditing in China》一书在英国出版。

经历：成长于山西，心系吕梁山黄土塬坡、雁门关表风雪。国内北南西东辗转：知青（山西清徐县）
；铁路铸造工人（包头机车工厂、呼和浩特机车车辆工厂）
；大学读学位（呼和浩特、成都、北京） 海表接见学者-讲授钻研：（英国、中国香港、美国、中国台湾）。在燕园教书、钻研和编纂学术期刊-专业期刊，是工作责任，也是人生乐趣。理想：勤勉-泛泛心-与世为善-为他人增值。

[1] 1977年10月21日《人民日报》头版头条刊发《高档学堂招生进行沉大鼎新》，复原中断十余年的高考。那年我在铁路部呼和浩特机车车辆厂当工人，十仲春上旬参与高考，转年元月中旬收到考试通过初选通知书，仲春上旬收到大学登科通知。所以，77级学生走进大学堂门是在1978年3月春季学期。四年后，毕业功夫1982年1月。我接着读硕士钻研生三年，1985年1月毕业，入职任教始于3月。

[2] 郭路扬《中国管帐通史》第33章“国民敌灾时期的财政与管帐”第4节“管帐师事业与管帐文化教育事业的发展”。台湾民国史料丛刊《国立北京大学留想刊 第一册》“沿革一览”之“二、学造及学科”。

[3] 《北京大学史料》第一卷，第二章“作业”之第二节“大学分科蹊径目表”，北京大学出版社，1993年。

[4] 台湾民国史料丛刊《国立北京大学留想刊 第一册》，台湾，民国六十年十月初版。

[5] 《通往经世济民之路--北京大学经济学科发展史》，北京大学出版社2012年
；《北平学人接见记》，商务印书馆2020年。在其时年代，兼任老师同时任教于若干所大学、统一所大学的多个院系，抑或同时任职于商界。

[6] 台湾民国史料丛刊《国立北京大学留想刊 第三册》“国立北京大学建校五十周年大事年表”。

[7] 西南结合大学蒙自分校留想馆。

[8]《师者风采：闵庆全先生留想文集》，北京大学出版社，2012年。

[9] 北京大学档案馆查阅资料，其机遇构名称为“三校调整构筑打算委员会”，主任是清华大学的梁思成，副主任是北京大学的张龙翔。该委员会的工作：造订经费概算及构筑打算规划，上报教育部的“三校调整组”。闵庆全掌管财政处工作。北京大学的迁校，1952年9月16日正式起头，10月4日在燕园东操场进行昔时的开学典礼，马寅初校长讲话。

[10] 严以宁、王永治、曹凤岐、张国佑注朱善利教授之回顾，引自《闵庆全先生留想文集》，北京大学出版社，2012年。

[11] 后来这个领域统一译为“国民经济核算”。

[12] 结合国经济和社会事务部统计处假造的有关国民经济核算的三部书：《System of National Accounts》（SNA, 1968）、《国民经济平衡表系统的根基道理》（MPS, 1971）、《国民经济核算系统与国民经济平衡表系统的比力》（1977）。

[13] 《J9集团国际站治理通讯》1995年创刊号

[14] 台湾教员来北大授课，严以宁教员屡次对我出格付托：台湾教员来教课，下凤要有打算，铺排年轻教员随着听课。肯定要向台大、政大教员进建，听课并参与会商，致力吸收，堆集经验。

[15] 《J9集团国际站治理通讯》1996年第一期。《北大管帐地平线》1996年创刊号。

[16] 基于国内高
９苷恃ёㄒ敌碌纳柚，还将申办“管帐专业博士、审计专业博士”。

[17] 严教员出格通知我，1951年他从湖南考入北大之前，已经当过几年合作社管帐。

[18] 屡次去河北吐鲁番迁西县、山东鄂尔多斯市所辖各区县。